[4.13.7-9] 林前6:13;多1:15 歪曲的誓願,修道的誓願
有關誓願的迷信禍害,攪擾世界已經好些世紀了。有人許願滴酒不沾,好像禁酒本身是蒙神喜悅的敬拜。也有人許願禁食;另有人許願在某些日子不吃肉,並幻想不吃肉的日子是超級聖潔,遠在吃肉的日子之上。另外還有一些更為幼稚的誓願(卻不是小孩子所許的願),有人認為發誓願赴特別聖潔之地的朝聖之行,是極大的智慧,並且有時選擇以步行或赤半身的朝聖旅行,因為辛苦去朝聖可以獲得更多功德。只要我們以上述三準則來判斷省察,即可看明這些舉世流行的狂熱誓願,是不可思議的,不僅虛妄且轉眼成空,更是充滿不虔不義。因為不論屬肉體的人怎樣判斷,虛假的敬拜是神所最恨惡的。此外,這些假冒為善的人,其極為有害且可咒詛的看法是:當他們遵行如此愚昧的誓願後,深信已為自己獲得與眾不同的義行功德;他們將敬虔當作只是奉行外在儀式;他們也藐視別人沒有那樣發誓願。
我們不必繼續列舉個別的誓願,但是「進修道院的誓願」是教會公開所推薦的,所以大為一般人所尊敬,我們必須簡單討論之。首先,人不應該根據修道主義有悠久歷史,來為現今的修道主義辯護,我們必須指出古時的修道生活與現在的截然不同。從前的修道院是那些願意訓練自己嚴守紀律、忍耐儉樸的人退隱之所。因為根據史家的記錄,修士採取斯巴達式的訓練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他們在地上睡覺,只喝水,吃麵包、蔬菜和樹根;最佳的飲食是油以及豆子。他們棄絕一切美食和對身體的嬌養。若不是有拿先素斯的貴格利、巴西流與屈梭多模等訓練有素的修士,留下記錄作證,否則上述這些會被認為是誇張。這些教父都是經過修道院生活的訓練,被召成為擔任監督的職位,當時其他偉大領袖有許多也是出身修道院。當時的修道院等於是訓練教會聖職人員的神學院。
奧古斯丁也見證,在他當時,修道院訓練提供教會所需的聖職人員。他曾對海島的修士說:「主內的弟兄們,我們勸你們當保持自己的決心並堅忍到底;若作為你們之母的教會,在任何時候要求你來服事,你不要得意洋洋的接受,或因自己好逸惡勞而拒絕,反而要以謙卑的心順服神。你也不可喜好休閒生活勝過教會的需要。若教會在過去生產時期沒有良善的牧者來服事她,則你無法解釋你是如何出生的」。他所說的是指教會的事奉使信徒藉以得著屬靈的重生。他的見證顯示,當時敬虔之人通常藉修道院的嚴格訓練,預備自己在教會事奉,使自己更適合擔任這偉大的治理職分。這並非說所有的修士都以此為目標或達到了目標,因為修士多半是未受教育的人;然而修士中的優秀且合適的人,通常被選立為教會領袖。
奧古斯丁的書中描述古時的修道生活。他為修道生活的辯護,也斥責某些墮落的修士,因他們開始敗壞修道院。他說,修士棄絕世俗的誘惑,共同過聖潔生活;他們住在一起,禱告讀經,討論信仰;他們沒有自鳴得意,也未因頑梗而妄為,無人擁有自己的財產;他們親手作工養生,卻沒有失去專心事奉神。他們向修道院院長負責,稱之為父;院長是大家長,不僅道德沒有瑕疵,神學信仰上也非常優秀;每天晚上修士們聽院長的教導。每一院長負責教導三千人(這主要是指在埃及和東方)。然後他們共進晚餐,只吃簡單食物,他們禁吃肉和葡萄酒以及其它刺激胃口的美食。(然而有些領袖無恥的放縱自己,巧立名目享受美食)。他們努力作工以及儉樸生活,將多餘的食物分給窮人。他們不將多餘之物留為己有,乃是送給別人。在修道院裏,無人被迫去作無法承擔的事;也無人因軟弱而被定罪。他們記住聖經所說要彼此相愛;他們也記住「在潔淨的人,凡物都潔淨」(多1:15),因此他們操練自己並非視食物為污穢而禁戒之,乃是因禁止私慾並保持對弟兄的愛。他們記住「食物是為肚腹,肚腹是為食物」(林前6:13)。他們在健康時約束飲食,在生病時為了身體復原也會多吃一點。他們不喝酒,但在需要醫治時喝一點酒;並他們以弟兄的愛勸戒那因愚昧而禁酒的人,免得他們因迷信變得更軟弱而非更聖潔。所以他們認真操練敬虔,曉得操練身體只是暫時有益處。因此他們特別注重弟兄相愛:在飲食、言語、衣裳、容貌各方面,都遵行彼此相愛。他們以愛聚集並共同追求合一的愛。違背彼此相愛是邪惡的,被視為如同違背神自己。若有修士拒絕彼此相愛,則就被開除;若有人藐視彼此相愛,他當天就必須離開。這是古時的修道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