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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nungan

2025年7月23日[4.6.8-15] 弗1:22;4:15;4:16 在教會中惟有基督是君王

[4.6.8-15] 弗1:22;4:15;4:16 在教會中惟有基督是君王

即使彼得是十二使徒之首,天主教也不能因此特例推論他是普世的教皇。十二使徒有一主席,不能證明百萬人之上必須有一教皇。任何團體(即使成員都是平等的)也都需要有人作主席或召集人,參議院需院長,委員會有主席。然而說彼得是使徒中的教皇,則是荒謬絕倫的。鳥群有領導,蜜蜂有帶頭者,地方教會有監督長老,都是事實。但是說全世界的鳥類蜜蜂都聽命於一隻鳥一蜜蜂,則是荒謬可笑。若說普世教會都必須聽從一位教皇,是同樣的愚昧。

羅馬黨徒強辯說,全世界由一個君王統治是有益的,這是荒謬幻想。假使那是可行的,也不能將之用於教會的治理。因為主基督是教會唯一的元首,「全身都靠他聯絡得合式,百節各按各職,照著各體的功用彼此相助,便叫身體漸漸增長」(弗4:15-16)。保羅在這裏將所有信徒都包括在基督的身體之內,將元首的尊榮與名稱唯獨歸給基督。每一肢體都有其確定且有限的功能,為的是將統治的至高主權與完美全備的恩典,唯獨歸屬基督。教會的統治主權,不可能從元首轉移給任何肢體(包括教皇)。一切恩典與能力供應流至全身,都是來自屬天的元首(弗4:16)。

天主教強辯說,主基督以教皇為世上代理人,作王統治教會。這是幻想的謊言,因為聖經從來沒有說基督如此設立教皇作中保。基督自己為教會作萬有之首,透過聖道與聖靈來治理他的教會(弗1:22;4:15;5:23;西1:18;2:10),根本不需要其他人作中保。基督復活升天,是充滿萬有(弗4:10)。雖然我們肉眼看不見他,他仍然在教會裏,與教會永遠同在。他住在我們眾人之內,按照他量給每一肢體的恩賜(弗4:6-7)。因此,「他所賜的,有使徒,有先知,有傳福音的,有牧師和教師」(弗4:11)。保羅沒有說,基督設立一人在眾信徒之上作代理人。保羅說,基督與我們同在,藉著他所賜的事奉職分。保羅也提到合一,但這合一在神裏面,也是藉著信靠基督而來,「身體只有一個,聖靈只有一個,正如你們蒙召同有一個指望。一主,一信,一洗,一神」(弗4:4-5),並沒有說「設立一位至高的教皇,來保守教會的合一」。總之,天主教的謬論是毫無聖經根據的。

天主教宣稱彼得曾經在羅馬作監督,就證明羅馬監督永遠是教皇居首。假如彼得曾在羅馬作過監督,也不能證明他是第一位教皇;假設彼得是作當時普世教會的元首,死在羅馬,也無法證明繼任的羅馬監督都是教皇。如果按照此幼稚的推論,主耶穌是死在耶路撒冷的大祭司,則耶路撒冷教會的繼任監督就是大祭司;摩西是舊約的中保,他死在曠野(申34:5),按照此歪裏,則以色列人應當在那裏建立繼承中保之地。彼得也在安提阿住過,則安提阿應該是繼任教皇所在之地。羅馬黨徒說,因為他後來遷居羅馬,所以教皇宗座就轉移到羅馬。但是問題關鍵在於,如果教皇權柄屬於個人,就不屬於地點;如果屬於地點,就不屬於個人。若辯說是二者都有關係,就不能說一定是羅馬,要看那教皇是誰來定。中世紀時教皇宗座曾遷到法國亞威農,甚至分裂為兩位教皇在兩地,誰是真教皇?如何能自圓其說呢?

彼得之外,尚有其他使徒在其他地方宣教與建立教會,如果根據使徒住過的地方來決定教會地點的重要性,則無法解釋耶路撒冷的繼任監督為何不是教皇(加2:9)。門徒馬可住過的亞歷山大,康士坦丁堡,後來都成為重要主教長的宗座,也是天主教無法解釋的。其實,沒有確定證據證實彼得長時間在羅馬作監督。保羅所寫的羅馬書中,問安名單(羅16:3-16)根本沒有提到彼得。當保羅後來在羅馬作監時,他所寫的「監獄書信」也沒有提到彼得在羅馬,也說到沒有人與他同心(腓2:20-21)。最後當他在主後64-66年間於羅馬殉道之前,也說到沒有人來幫助他(提後4:16)。由此可見,沒有任何聖經證據顯示彼得在羅馬作監督。至於流傳說法論到彼得在羅馬以及繼任人選,也是多有出入。

總之,結論是彼得可能是在羅馬殉道,然而他在羅馬並非久留,不太可能是教會的監督,更不可能是教皇。彼得是猶太人的使徒,保羅是外邦人的使徒(加2:7-9),而羅馬是外邦之地。天主教強辯彼得是羅馬第一任教皇,所有的證據僅是來自傳說,毫無聖經根據。